没出任何异响,没掀起一丝风声。
那圈勒得皮肉发紫的麻绳,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,生生从真实的三维空间里被抹除得一干二净。
手腕脱困的同一瞬间,五指大张。
指令二次下达。
一把重达两斤、刃口经过反复精细开锋的现代战术开山刀,跨越了空间的壁垒,死死填满了顾真的右掌心。
钢铁把手上粗粝的防滑纹路,瞬间激活了他前世浸淫搏击术的肌肉记忆。
二狗子那带着狐臭味和汗酸味的左手,此时堪堪触碰到顾真的发丝。
就在这个连眨眼都嫌长的间隙。
顾真动了。
没有怒吼,也没有半点蓄力的前摇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根被压到极限崩开的弹簧,双腿猛踩粗糙的水泥地。
借着身体极度前倾的冲势,藏在身后的右手手腕暴起翻转。
反手握刀,刃口朝上。
战术长刀贴着二狗子探出左臂的视觉盲区,自下而上,拉出了一道死神的残影。
“噗呲。”
极度沉闷且黏腻的撕裂声。
听起来,就像是屠夫手里锋利的剔骨刀,毫无阻碍地捅烂了一块放坏了的老豆腐。
极品刃具切开血肉,根本不存在骨头卡顿的阻力。
精准。狠辣。一击封喉。
刀尖直挺挺地扎穿了二狗子脖颈左侧那根暴凸的颈动脉,锋利的刃口甚至蹭着颈椎骨剐蹭出了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响。
二狗子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