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点板上钉钉:不管顾枫是不是那个凶手,鬼鬼祟祟的蹲在芦苇荡里盯着他家,这事本身就不干净。
看来上回氢氟酸的教训还不够。
顾真放下石板。
用袖口蹭了蹭鼻尖的汗。
屋里传来白月遥平稳的声音:“这个‘an‘的韵母,舌头要抵住上颚……”
两人还在认真上课。
好
顾真抄起篱笆桩上挂着的旧毛巾,往肩头一搭。
像是干完活出来擦汗歇口气。
两条腿不紧不慢地往堤坝南段晃过去。
到了堤坝拐角,身子一矮。
脚步从“不紧不慢”切成了无声。
他绕开主路,从芦苇荡西侧那条被枯草淹了大半的野道切了进去。
脚底踩着冻硬的泥碴子。
每一步都精准落在干草密集处。
不出声。
——
芦苇荡东侧。十分钟前。
顾枫蹲得两条腿麻了。
他骂了一声娘,换了个姿势。
屁股刚往右挪了半寸,右脚底板“噗叽”一声陷进了什么东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