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又腥又骚的臭味炸开。
“操——”
低头一看。
一坨冻硬的牲畜粪便。
冻了层壳,里面还是软的。
他那只旧棉鞋的鞋底陷进去大半,黑褐色的脏东西糊了整个脚后跟。
顾枫干呕了一声,把脚慢慢抽出来,踩在干枯芦根上死命碾。
越碾越臭。
“倒八辈子霉……”
他往前挪了两步,换个干净位置重新蹲好。
视线穿过芦苇秆子的缝隙,锁定水库边那间茅屋。
顾真还在搬石头。
一块一块码在外围。
顾枫撇嘴。
围什么围墙。
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如果不是要过水库另一边的村子,平日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
不过,老爹说得对。
这小子净身出户才多久?
又是新被褥又是生铁锅,前两天还当着全村人的面甩出十张大团结。
这钱来路绝对有问题。
只要今天摸清他把东西藏哪了,或者跟什么人接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