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遥攥紧了衣角。
“我只说我亲眼见过的。”
周淮名笑了一下。
“行,那就说你亲眼见过的。”
他抽出另一张纸,推到她面前。
“顾真请你补课,给多少钱?”
“一节课一块钱。”
“一个乡下穷小子,出手就是一块钱?”
周淮名身子往前探了些。
“你住他家三天,他又给了你一百块,是不是?”
白月遥的脸白了白。
她没否认。
“是,他说那是我照看顾玲三天的谢礼。”
“照看三天,一百块?”
周淮名声音沉下来。
“白月遥,你知道一百块是什么数吗?你一个女知青,收一个未婚男社员这么大一笔钱,还住在他家里。你告诉我,这里面没有别的事?”
白月遥抬起头,眼角那颗泪痣在煤油灯下轻轻一动。
“没有。”
“钱呢?”
“在我住处。”
“你倒是承认得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