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白月遥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钱我可以交出来核查,补课是补课,照看顾玲是照看顾玲,顾真没碰过我,也没拿钱逼过我做任何事。”
周淮名脸上的笑淡了。
他见过太多人进这间屋。
有人挨两句吓,便把自己亲爹亲娘都能卖干净。
可眼前这个小姑娘明明怕得肩膀发紧,话却咬得死。
他翻开白月遥的知青档案。
“你父亲的事,档案里记得清楚,你本来就该夹着尾巴做人,现在又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社员搅在一起,你觉得组织会怎么看?”
白月遥的手指停了停。
她吸了口气。
“我的家庭问题,组织怎么处理,我都认。”
“但我没做过的事,不能因为我的成分不好,就硬扣在我头上。”
周淮名的脸彻底冷下去。
“嘴倒硬。”
他换了个方向。
“付计影认识吗?”
白月遥的呼吸乱了一下。
周淮名一直看着她,没放过这点变化。
“认识,他和我是一个知青点的。”
“他去过顾真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