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栋喜比他退得更快。
刚才苟栋喜还贴在贾仁义旁边维持秩序。
尸体身份一确认,他已经挪到了周淮名另一侧。
“周同志,我得把话说明白。”
苟栋喜挺着肚子,满脸都是公事公办的严肃。
“贾仁义送来的材料,我只是按职责转交。”
“我跟他私下没有任何关系,更不知道他家菜窖里藏着尸体。”
贾仁义猛地转头。
“苟主任,明明是你让我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苟栋喜厉声打断。
“现在查的是命案!”
“你不要为了给自己脱罪,胡乱攀咬组织干部!”
“我攀咬你?”
贾仁义像被人踩住了尾巴,伸手便要往苟栋喜那边冲。
两名民兵立刻拦住他。
“老实点!”
贾仁义被卡住胳膊,挣得干部帽都歪了。
“姓苟的,是你让我写王德贵的材料!”
“是你说只要我把事情办好,就能摘掉头上那个副字!”
苟栋喜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