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
“周同志,这人现在已经乱了心神,什么话都敢编!”
院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付知青跟他不只是吵过几句!”
所有人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一名知青站在人群边缘,咬着牙说道:
“去年记工分,知青点连着干了几晚夜工。”
“最后大半工分,都记到了和贾仁义关系好的人头上。”
另一名社员也跟着开口:
“付计影就是为了这事找他对账。”
“我亲耳听见贾仁义说,早晚要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!”
“胡说!”
贾仁义扯着嗓子喊。
“那本账还没核完!”
周淮名转头,看向缩在人群边上的记工员。
“去年知青工分册在哪里?”
记工员脸色发白。
他先看了贾仁义一眼,又看向窖里的尸体。
“说。”
周淮名只吐出一个字。
记工员不敢再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