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同志,这是干什么?”
周淮名抬手指向后墙。
“有人反映,你家旧菜窖里往外冒死人味。”
“调查组要挖开检查。”
贾仁义愣了一下。
仅仅片刻,他心里那点紧张便散了。
自己清清白白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自己没做过的事让他们挖去。
菜窖里最多死了几只耗子,或者钻进去一只黄鼠狼。
只要当众挖开,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就得闭嘴。
等这阵风过去,他非得把传谣那几户人家全记进工分册。
“挖!”
贾仁义一把推开后院的木门,动作比谁都干脆。
“今天就当着全村人的面挖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几只死耗子,能让谁说成人命案!”
这句话传出去,围在土路两侧的社员又多了不少。
有人拎着木桶,有人扛着锄头。
谁都不敢往院里挤,只能踮着脚往后墙方向看。
顾二狼也夹在人群里。
他手里捏着那杆铜嘴旱烟袋,烟丝已经装上了,却一直没往火柴上凑。
他的细长眼睛越过几个人的肩膀,盯着贾家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