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不对。
顾二狼说不清哪里不对,可他半辈子靠着小心和算计活下来,对这种味道最熟。
不是菜窖里的腐味。
是风向要变的味。
苟栋喜则紧跟在周淮名身旁。
他嘴上不停地喊:
“都往后退!”
“调查组办事,不准挤!”
可他的眼睛始终黏在贾仁义脸上。
刚才贾仁义还腰杆笔直,他便往对方那边靠。
现在公安的人进了后院,他又悄悄往周淮名身边挪了半步。
公安联络员来到旧菜窖前,没有立刻让人下锹。
他先绕着墙根走了一圈。
墙下铺着厚厚一层草木灰,灰里还混着没烧透的炭渣。
旧通气孔被黄泥糊得严严实实。
黄泥颜色比周围土墙深,边缘还有新鲜的木板刮痕,一看就是这几天才抹上去的。
公安联络员蹲下来。
“谁封的?”
“我让家里人封的。”
贾仁义答得很快。
“几只死耗子串味,我忙着配合调查组,没工夫挖,就让人倒点草木灰,把味压一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