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封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封之前看过里面吗?”
贾仁义顿了一下。
“窖都塌了,怎么看?”
公安联络员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也就是说,你没确认里面是什么,就先把通气孔封了?”
“乡下人都知道,菜窖里死个把耗子不稀奇。”
贾仁义摆了摆手。
“总不能为了几只耗子,把我家后墙挖塌吧?”
公安联络员没和他争。
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块薄铁片,沿着黄泥边缘一点点往里挑。
泥块刚松,一股闷了几天的酸腥腐臭便从缝里冲出来。
离得最近的民兵脸色一变,赶紧捂住鼻子。
“这是什么味?”
一名社员只吸了一口,胃里便翻了起来,弯腰干呕。
贾仁义脸上的自信也淡了些。
他抽了抽鼻子,很快又强撑着开口:
“死黄鼠狼也有可能。”
“乡下窖洞钻进去什么都不稀奇。”
“接着挖,别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