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仁义的眼里刚冒出一点亮光。
下一句话,便把那点光重新压灭。
“但是,付计影的尸体出现在你家菜窖。”
“你与死者存在旧怨。”
“而且试图用草木灰、糊黄泥,封死通气口,掩盖气味。”
周淮名盯着他。
“这些事,你一件都解释不清。”
“从现在起,暂停你代管红旗大队的一切事务。”
“侵占集体财产、克扣知青口粮的问题,连同付计影命案的疑点,一并带回公社继续调查!”
两名民兵立刻上前。
一人扣住贾仁义一条胳膊,拖着他便往院外走。
“我不走!”
贾仁义双脚死死蹬地。
胶底鞋在泥里犁出两道沟,裤腿很快蹭得全是黑泥。
他苦熬了这么多年。
好不容易把王德贵挤下去,坐上那把木椅。
屁股还没焐热,人就要被押走。
“苟主任!”
贾仁义突然扯开嗓子。
“苟主任,你得救我!”
站在周淮名身后的苟栋喜脸上的肉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