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名眯了眯眼。
普通人到了这种时候,听见“没人证明”几个字,多半会慌着解释,拼命往自己身上补细节。
顾真却只答了一个“对”。
干脆得让人无从下手。
周淮名换了个方向。
“付计影失踪前,去过你家。”
“去过我家门口。”
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他要进院,我没让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?”
顾真抬眼看着他。
“我跟他不熟。”
“我家里又只有我妹妹和白知青两个姑娘,他一个陌生男知青非要进门,我为什么要让?”
记工员低着头,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周淮名手掌按紧桌角。
“你拒绝他进门,还当面警告过他。”
“这不是冲突,是什么?”
顾真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周同志,这话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一个陌生男人要进我家,我不让。转头他失踪了,这就算我和他有仇?”
“照这个说法,往后谁没进成别人家的门,谁再出了事,那家主人都得先被抓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