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玲虽然不明白,还是立刻照做。
干沟里的高个男人也停住了。
两人隔着枯草对视一眼,谁都没敢再往前。
顾真拎着砍柴刀,目光从土坡、干沟和芦苇荡缓缓扫过。随后,他用刀刃削掉扁担上一根翘起的毛刺,重新把刀挂回腰间。
矮壮男人缩回沟里,压低声音骂道:
“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?”
“发现个屁。”
高个男人嘴上强硬,身体却没动。
“等他劈柴。那时候手里有活,顾不上那丫头。”
可接下来一整天,顾玲都没离开顾真半步。
顾真在院门外劈柴,顾玲就坐在门槛后面整理木块。
院门敞着。
顾真手中的斧子一下接一下落在木墩上。
“咔嚓!”
木柴裂开。
顾真抬手把斧头钉进木墩,顺势看向干沟方向。
两名外地男人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“娘的。”
高个男人咬着冻硬的窝头,牙都快硌酸了。
“这小子防谁呢?亲妹妹上个茅房,他都要站院里等着。”
夜里,两人不敢进村,只能缩在废弃草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