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那两个人,也是想替调查组分忧。”
“顾真那小子软硬不吃,王德贵又处处护着他,咱们不用点别的办法,什么时候才能问出真话?”
周淮名转头看向他。
“我让你找人绑顾玲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苟栋喜赶紧摆手。
“您当时说得清楚,调查组不批准这种做法,是我自己一时着急,办事没过脑子。”
“人不是没带走吗?”
“没出事,那就说明还有挽回余地。”
周淮名没有回答。
一名民兵走到床尾,抬脚踢了踢那只樟木箱。
箱子贴墙放着,四角包着铜皮,正面挂着一把小锁。
“这里还有一只箱子。”
苟栋喜脸上的笑淡了一些。
“里面是我的旧衣裳。”
公安联络员走过去,蹲下看了看锁孔。
“钥匙呢?”
“都是些贴身东西,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“钥匙。”
苟栋喜摸了摸棉袄口袋,却没有马上往外掏。
周淮名盯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