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那把军刺。
锁着的樟木箱,完好的铜锁,压在最底层的军刺。
箱子没有被撬过,窗门也没有损坏。
这件东西到底是怎么进去的?
周淮名心里清楚,军刺的来路有问题。
可问题不在于证物够不够干净。
问题在于,他还能不能拿出另一个答案。
慕容葵给他的七日期限已经没剩多久了。
顾真只有空白行踪,没有直接物证。
白月遥不肯指认,王德贵又重新坐回了支书的位置。
继续查下去,他很可能什么都拿不到。
而苟栋喜不一样。
这人有空白行踪。
他和贾仁义私下勾连过。
他找过外地人,试图把顾玲带走,逼顾真按下认罪手印。
更重要的是,付计影的军刺就在他加锁的箱子里。
这些事情未必能证明他杀了人,却足够拼出一份能交差的口供。
周淮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顾真。
从水库第一次交锋开始,这个少年就没有按照常理行事。
他敢当着全村人的面顶撞调查组,也敢把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细节推到别人面前,逼得对方自己走进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