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菜窖里的尸体无法解释。
苟栋喜箱子里的军刺同样无法解释。
两件无法解释的事,全都和顾真有关系。
周淮名盯着军刺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他没有证据证明顾真做过什么。
但他也没有时间继续寻找证据。
“周同志!”
苟栋喜还在磕头。
“顾真才是凶手!他才是要杀付知青的人!”
“您把我带回去审,我什么都能说!可您不能把我当凶手啊!”
周淮名终于开口。
“把他的嘴堵上。”
苟栋喜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愣了片刻,像是没有听清。
“周同志?”
两名民兵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。
苟栋喜猛地挣扎起来。
“周淮名!你不能这么干!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没杀人!”
“你让我办顾玲的事,是你默许的!你不能过河拆桥!”
周淮名的脸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