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劫道劫到老子头上了?”
“知道老子现在替谁办事吗?敢碰我一根头发,你们全家都得倒霉!”
没人回答。
李铁栓越喊,心里越虚。
拖着他的两个人脚步很稳,从头到尾连气都没乱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毛贼,更不像几个喝醉酒的混混。
他被扔在砖窑最里面。
双手反绑,麻袋仍旧套在头上,只在嘴边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冷风从塌掉半边的窑口灌进来。
李铁栓趴在泥地上,右胳膊的夹板被压得发疼。他竖着耳朵,终于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不急不慢。
最后停在他面前。
李铁栓咽了口唾沫,刚才那股嚣张劲已经散了大半。
“兄弟,有话好说。”
“我身上还有十几块钱。你们拿走,今晚这事,我就当从没发生过。”
来人没有答应,也没有问钱放在哪儿。
雷无相蹲下身,抓住李铁栓打着夹板的右臂。
拇指找到尚未长好的伤处,慢慢压了下去。
“啊!”
李铁栓整个身体一下弓紧。
惨叫声撞上砖墙,又从四面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