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单独问话,更不能把人带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姜援朝没有多问。
她先去后勤领了铺盖,又从值班室提来两个竹壳暖水瓶。
局里腾不出宿舍,她便将档案室旁边的小休息间收拾出来。
六名姑娘挤在屋内。
有人缩在墙角,听见脚步便发抖。
有人抱着膝盖,始终不肯抬头。
短发姑娘认出埋尸坑里的红头绳以后,哭了一路。
此刻嗓子已经哑了,手里仍死死攥着那根褪色头绳。
姜援朝把门关上。
“这里是公安局。”
“门外有人值班,晚上我也住在这间屋,谁都不能再碰你们。”
她拿起搪瓷缸,给每个人倒了热水。
“口供不用急着说。”
“先吃东西,先休息。想起多少说多少,记不住的地方不要硬编。”
几个姑娘依旧没有动。
柳凝霜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她那头白发太显眼,进局以后,不少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可她像是没察觉,只将每个人的位置重新排了一遍。
受伤最重的靠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