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关门的坐在门边。
短发姑娘则被她安排在自己旁边。
姜援朝把最后一只搪瓷缸递过去。
“你不怕我?”
柳凝霜接过热水。
“你进门以后,先把警棍摘了,说明你对我们没有敌意。”
“倒水时也一直让我们看着你的手,说明你明确告诉我水里没任何问题。”
姜援朝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警棍。
“你观察得倒细。”
“在那座地窖里,不看细一点,活不到门开。”
姜援朝没有追问。
她见过受害人。
有人获救以后只会哭,有人一听见男人说话便往桌子底下钻。
柳凝霜却从进入公安局开始,便一直在看门、看窗、看每一个接近她们的人。
这不是不怕。
是她不敢让自己乱。
姜援朝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?”
柳凝霜捧着搪瓷缸,热气掠过她的脸。
“账上有县城招待所,有干部家属院,还有只写代号的买家。”
“老滑头能在东郊把人关那么久,不可能只靠十几个打手,他背后必然有很大的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