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的国营饭店已经亮起灯,行人都在往家赶。
她把记录本贴身收紧,转身准备推车退出去。
哐当!
右侧废屋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有人碰倒了铁皮水桶。
“谁在里面?”
姜援朝抽出腰间警棍,没有贸然进去。
屋里没人回答。
片刻后,一只沾着血的手从门槛后伸了出来。
手腕细瘦。
袖口是女人穿的碎花布。
姜援朝脸色一变。
“里面的人能听见吗?”
那只手动了一下,又软软垂下。
她没有直接进门,而是贴着墙走到窗边,用警棍挑开半片破窗纸。
屋里太黑,只能看见门后躺着一个人影。
姜援朝没有放下警棍。
她先看地面。
门槛上的灰没有完整脚印,靠墙处却有两道被拖拽过的痕迹。
门边还压着一根细麻绳,一直延伸到屋内。
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