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援朝马上后退。
就在她迈出那一步时,巷口那扇早已歪斜的木门猛地倒了下来。
门板没有砸向她,而是横着扣在巷子中间,彻底封住退路。
与此同时,废屋门后的“女人”被麻绳拉翻。
棉袄下面根本不是人。
只是两捆扎成人形的烂稻草。
那只带血的手,也是套着碎花袖子的木棍。
姜援朝转身就跑。
脚下青砖却向下一沉。
一根贴着墙根绷紧的粗绳弹起,正好卡住她的小腿。
她身体失去平衡,肩膀撞上土墙。
上方一张用破渔网和麻绳编成的大网随即落下。
姜援朝抬起警棍,顶住网边。
她没有乱扯。
这张网四角都坠着装满沙子的布袋。
越挣扎,绳结收得越紧。
布袋还会向中间滑,把人彻底压在下面。
姜援朝弯腰抽腿,警棍贴着脚踝向上一挑。
粗绳被她挑开。
她顺势滚出渔网,起身便往巷子另一头冲。
一道瘦长身影从破墙后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