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顾玲继续冷声应答。
她的眼睛平视前方,心神却死死盯着脑海中的映射画面。
王桂花带的路很蹊跷,她刻意避开了社员们修渠、挑水的大路。
这胖女人专门挑偏僻的田埂走,直奔那些半人高的枯黄玉米秆垛子深处钻。
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僻,连村里的狗吠声都听不见,只有北风刮过枯草的呜咽声。
干冷的风吹得玉米秆沙沙作响,枯黄的叶片像刀子一样刮蹭着棉衣。
顾玲脚下踩着干硬的泥土,映射视角始终维持在三百米的最大范围,精神高度集中。
就在她们即将靠近后山坡下、一片堆得最高的玉米秆垛子时,顾玲的地图边缘,突然闯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顾玲心头猛地一紧,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她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,拉近那块区域的映射画面。
上帝视角瞬间放大,那人的模样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脑子里。
是李铁栓!
这个长着鞋拔子脸、下巴有颗黑痣的男人,正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干沟的枯草丛里。
他穿了件破棉袄,满脸涨得通红,那双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淫邪与兴奋。
此时的李铁栓,手里死死攥着一截打着死结的粗麻绳。
他正借着玉米秆垛子的掩护,缩着手脚,一点点朝顾玲必经的那个路口摸过来。
王桂花刻意的打探、顾真不在家的试探。
专门避开人群的偏僻路线。
手里拿着麻绳、藏在草垛后面蓄势待发的李铁栓。
这几个画面在顾玲的脑子里猛烈地撞击在一起,瞬间拼凑出了一条令人发指的毒计。
大房这是要彻底毁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