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根本没有什么爹娘的遗物,这全都是用来钓她出院子的诱饵。
这胖女人的目的,是要把她骗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,交给李铁栓这个畜生!
换作半年前,那个只会哭着喊哥哥救命、遇事只能委屈自己的柔弱姑娘,此刻在看破这等毒计后,早就吓得双腿发软、尖叫着转身逃跑了。
但现在的顾玲,跟着哥哥经历了断亲分家的决绝,见识了血手印的刚烈。
她的骨子里,早就被顾真刻下了冷酷与清醒的烙印。
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哥哥走前的话在她耳边清晰回响:遇到极端危险,不用顾忌,直接拿石头砸死对方。天塌下来,他回来兜底!
有哥哥这句话撑腰,顾玲的心静得出奇。
那种脱胎换骨后的底气,让她面对这等绝境时,连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顾玲没有尖叫,更没有掉头逃跑。
她踩着干裂的黄土地,缓缓停下了脚步,稳稳地站在了刺骨的北风中。
她的一只手揣进灰蓝色的棉袄兜里,指尖隔着布料紧贴着大腿。
意识顺着那道无形的系统连接,沉入哥哥分享给她的宝库。
在那个装满海量物资、时间绝对静止的玄灵空间里,顾玲的意念越过一排排色彩低调的现代衣物,越过成堆的粮食。
最终,她的意念精准地锁定了一块足有半人多高、重达五百斤的大青石。
坐标已经定死。
距离不够,她就等。
只要李铁栓敢从那个草垛后面露头,踏进五米范围,这块五百斤的大青石就会直接出现在他的头顶,把他连人带骨头砸成一滩烂泥。
走在前面的王桂花走出了七八步,突然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,纳闷地回过头。
“玲子,你愣着干什么呀?”王桂花满脸堆砌着僵硬的假笑,冲她招手催促,“快走啊,这天怪冷的,红薯窖就在前面那个垛子后头了。”
顾玲没有搭腔,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