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踏出房门的这一分多钟里,检验室进贼了。
她强压下狂跳的心脏,没有发出一声尖叫惊动外面。
陈潇丽闪身进入屋内,反手一把将房门死死锁住。
袖子里的解剖刀被她握得更紧。
她快步走向办公桌,视线扫过桌面。
钢笔还是那个位置,墨水瓶也没动。
但当她盯住那摞厚厚的尸检卷宗时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卷宗边缘和桌子上划痕的距离,比她离开前错位了不到两毫米。
极度细微的差别,在她的眼里却破绽百出。
陈潇丽左手迅速翻开文件夹检查。
她刚刚写下核心推断的那一页纸,消失了。
陈潇丽立马想通了所有关节。
这贼就是冲着这份尸检报告来的。
专门抽走带有“作案手法”推论的那张纸,这就说明对方看懂了她写的内容。
潜入者与连环猝死案有着极深的牵连。
甚至有可能,就是幕后黑手派来扫尾,掐断线索的人。
既然要扫尾,对方肯定还没走远。
陈潇丽果断抬手拉下门边的灯绳。
“啪嗒”一声,检验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她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,猫着腰,顺着窗台下方的墙根摸索过去。
刚凑近窗沿,她的视线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