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人烟罕至的高原,离天那么近,又离人那么远,善与恶都那么纯粹,却不清晰。
…………
“两位大师,再留一天吧。”
“不了,我俩还有事呢,你们村子现在也忙,祝愿一切都好,不用送了~”
次日一早,江燃和胖子推拒了央金措的挽留,踏上回去的路。
她们来时后备箱满满,离去时后备箱也是满的。
“央金措怕咱们路上饿到,她姐姐和妈妈连夜做了不少吃的给我们,还有那些牧民也送了不少东西,等你回校带回去些给室友分吧。”
胖子将车停到湖边道上,边整理后备箱的东西边说。
“我说怎么开着总哐当咣当地响呢,原来是掉下来一瓶水。”
“那瓶水给我吧!”
江燃从副驾驶歪歪扭扭爬出来,伸出一只颤颤巍巍胳膊。
“瞅你这点出息,晕车这么严重吗?”胖子把水瓶交到江燃手里,轻轻帮忙拍了拍后背,“这开出去还没多远呢。”
“我是晕车么,我是只晕你的车!”
江燃喝完水好了点。
“这次回去我肯定找个驾校把车票考了,以后咱俩一起出去,都我开车!”
“行……不过我车技有那么差嘛,跟于敏也差不多吧?”
赛半仙小声嘀咕。
“差远了!”
江燃继续漱口,说话间,眼睛往旁边一瞥,看到湖泊的另一边,有许多人影弯着腰,时不时蹲下又站起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她曲肘怼了怼胖子。
“胖子,那些人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