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姝心头一跳,猛地回头,便看见赵崇岳已然立在屋内。
她又气又无奈,眉眼微瞪:“你干嘛?赶路赶了一天一夜,不累吗?怎么还不睡觉?”
赵崇岳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带着隐忍许久的思念,嗓音微哑:“睡,在等你。”
曼姝立刻上前推他,语气坚决:“赵崇岳,你出去,你的房间在东屋。”
他非但不动,反倒眼底漾开一抹浅浅坏笑。长臂一伸,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向床榻走去。
突如其来的腾空,让曼姝心头一颤。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膛,想要挣扎推开。可他肩背宽阔、体魄硬实,她所有的推攘落在他身上,都如同挠痒一般,半点撼动不得。
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,脸颊迅速升温发烫。
不等她回过神,他垂首俯身,温热的气息轻轻覆了下来。
起初轻柔克制,渐渐带着一个月未见的绵长思念,层层加深。曼姝从慌乱挣扎,到慢慢失了力气,指尖的力道一点点松开,最后只能乖乖任由他拥着、交换彼此的呼吸,任由他摆布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,气息微沉,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激动,嗓音低哑磁性:“女人,想我没有?”
曼姝脸颊绯红,又羞又气,别过脸嘴硬道:“不想,你个流氓。”
他低低笑出声,眼底痞气更浓,故意逗她:“流氓?我还没做流氓的事呢。要不,今晚真正流氓一回给你看看?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利落褪去外衣。
曼姝心头一紧,吓得身子下意识往床里缩,想要躲开。
他却一步上前,伸手牢牢将她圈进怀里,手臂收紧,稳稳锁住她所有退路。
气息贴近耳畔,他语气隐忍又带着委屈,轻声哄她:“别动。再动,我真的忍不住了。我们整整一个月没见,我太想你了。”
他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放得极轻,满是克制与珍视:“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睡,只抱着你,不乱来,绝不欺负你,行不行?”
感受着他怀抱的滚烫温度、隐忍克制的力道,还有语气里的真切思念,曼姝心底所有的别扭与羞怯尽数软了下来。
她缓缓抬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衣襟里,声音软糯慵懒,带着浅浅的疲惫:“我信你。睡觉吧,你奔波一路,又累又困。”
油灯微光摇曳,暖黄光晕铺满整间小屋。
一室安静,一室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