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昆泰闻言满心宽慰,坦然笑道:“往后家里大小事宜,便由你们二人商量做主。我和你母亲老了,家里的事,都听你们安排。”
秦骄骄心头一暖,甜甜开口:“那咱们这处小院,依旧租着留着。日后我若是想安静独处、想念旧居,便回来小住几日。而且,我想从这里出嫁,从爹娘身边,风风光光嫁去少帅府。然后爹娘跟着我一起去少帅府,反正,一家人不分开。小院子,是我单独住的!”
这句话温柔又郑重,听得安若初心头温热,眼眶微微泛红。
秦骄骄挽住赵崇岳的手臂,眼底满是期待与欢喜:“我们今日就收拾些常用衣物,先搬去少帅府住吧。我想念少帅府的大床了,还有那开阔的露台,夜里可以俯瞰整座绥安城的雪景夜景,很美的!”
赵崇岳俯首望着她眼底的星光,温柔应声:“好,都依你。”
几人说定,便分头忙活起来。安若初带着秦骄骄去寻包裹,帮着挑选要带去少帅府的衣裳,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把厚斗篷、暖手炉一并带上,生怕女儿冻着。
秦昆泰转身去收拾,自己这几天要看的书籍,报纸。给房东打去电话,让房东安排人照看这处小院,房租照常续上,屋子保持原样,留作他们日后回来小歇。
赵崇岳拿起电话,拨通了贺虎两兄弟和朱政委的号码,声音里藏着难得的喜气。
“喂,贺虎,我是赵崇岳!”
“赵崇岳?你他娘的,敢冒充老子哥?!”
“贺虎,你的耳朵,又不想要了?!”
“哎呦,真是崇岳哥!你回来了?!崇岳哥,人死不能复生。还好,你赶在除夕前清醒过来,回来了!”
“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老子夫人,也被我带回来了!”
“什么?你夫人?你这么快就重新找了一个?!”
“你他娘天天挨白花的骂,挨傻了吗。算了,我直说——有个天大喜讯,骄骄没有离世,已经平安回到绥安了。今晚在少帅府备下饭菜,你和白花,都过来聚一聚!”
“哦,好事!秦骄骄,她居然还活着!”
“对了崇岳哥,你是不是冻糊涂了!我们就住在少帅府西院呢,之前你吩咐,让我和我大哥时常帮你打理院子,我和白花一直住在这儿!”
“行,你们再把院子打扫一遍,我和骄骄,还有岳父岳母,马上回少帅府!”
“得嘞!你们回来的时候,保证院子干干净净!”
赵崇岳挂断电话,又陆续给贺龙夫妇,朱政委打去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震惊又狂喜的呼声,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。
秦骄骄站在一旁,慢慢叠着几件贴身衣物,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漫天飞雪。一想到今晚一众好友齐聚少帅府,围着滚烫的铜锅涮肉,灯火映着落雪,心底便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