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太久没洗澡,更臭。
只有七女儿送的这枚丹药香喷喷的。
老太太都快忘记香气是什么味道了。
凑近鼻尖闻了闻,真是香,香得勾出肚子里的馋虫。
枯瘦发抖的手将丹药送进嘴里,人老到连口水都没有多少。
又干又噎,舔了半天,才极为艰难的吞到喉咙。
顺着给自己拍了几下胸脯,好不容易才吞进肚子里。
清凉的丹药落入腹中,却格外火热。
胃里火辣辣的一阵燃烧,忽然炸开。
化为热流游走全身,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连同骨头都一阵躁热,烤得很是舒服。
老了这么多年,井老太身子一直凉飕飕的,早忘了身上发热是什么样。
难得的感觉自己年轻了一回。
热浪逐渐消散,饿感早已经消失无踪。
身体内外都酥酥麻麻的,丹药似乎还在持续发挥效力。
不知不觉间,井老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已经不知道多少年,身体虚弱昏沉,走三步喘两步,夜里多梦少觉,经常只睡一个时辰就醒了。
甚至常常枯坐到天亮,半点睡意也没有。
可今夜,井老太却难得的没有做梦,睡眠踏实。
……
日上三竿,井老太终于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