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起床都感觉骨头硬邦邦的不好动弹。
要用胳膊肘撑着,一点一点的挪身子,小心翼翼的移下床。
今日却麻利许多。
腿一歪,顺着矮小的木榻滑下来,就堪堪站好了。
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。
颤抖的手捞起稀疏的一小绺白发,裹起来,用井木簪子牢牢别住。
六天过去,才洗的头发又变得油腻腻,贴紧头皮。
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洗头了。
因为洗头要烧水,烧水要消耗柴火,柴火要耗费人力物力去捡。
挑水也需要人,都是钱。
炭火更贵。
洗了头还要烤干,又是一笔开销。
不烤干又容易得头病,花钱是小,疼起来直通心肝,生不如死。
她一个老得走路都喘气的老太太,捡柴是不可能的,挑水也是不可能的。
自己洗头也是不可能的。
弯一下腰,都能闪了,骨头“嘎嘣”的一下,又要修养三五个月。
这都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疼啊。
骨头连着筋,疼得人浑身发麻,跟个活死人一样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二章枯骨回春惊饿眼,银锭换席慰老肠。(第2/2页)
大小便没人伺候,自己没法去,臭烘烘的,遭人横眉冷对,言语辱骂,毫无尊严。
为了这次的八十岁大寿,不想外人看了井家的笑话,井明远夫妇特意安排下人给她洗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