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依赖井老太和温良支撑了。
粮食实在过于珍贵,井老太手下掌握了这么几家铺子,卖吃食的依然只有羊汤馆。
甚至羊汤馆的食物每天也是限制了数量的。
卖完了就没了。
导致很多人天不亮就早早在门口排队等着开门。
一次买一大包包子馒头。
没办法,为了让大家都有东西吃。
井老太限制了每个人每天只能买最多十个包子馒头。
“给我一个肉包,以及两个白馒头,谢谢。”
熟悉的略带锋利的声音响起,温良抬头看去。
果然又是那个短发孩童。
“不好意思,没有肉包,给你羊肉片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,温良哥哥。”
短发孩童低下头,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利气。
这个冬天依然没有下雪。
可寒冷依旧。
短发孩童穿着一件旧夹衣。
两层粗布,中间塞少量碎棉、芦花,打了层层叠叠的补丁。
补丁实在盖不住了,漏了些许芦花出来。
这夹衣看起来极大,几乎盖到短发孩童的膝盖。
这个称呼落入耳中,温良有些窘迫地别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