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夜深了,用碗羹汤再批吧”。
暖灯摇曳,清甜的兰香顺着晚风漫入书房,丝丝缕缕缠上谢珩的鼻尖。
他批阅卷宗的指尖微微一顿,终于抬眸,墨黑的瞳仁沉沉落在她身上,嗓音清冷:“你去沐浴了?”
姜灼心头微紧,立刻垂下眉眼,耳尖恰到好处地染上一层绯红,故作羞涩腼腆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姜灼那副小儿女姿态,下意识收回目光,没接那碗羹:“放那儿。”
姜灼放下过后,声线细若蚊蚋,回答了方才他问到一半的问题:“是……奴婢满身尘土,怕污了爷的眼,便去净了身子。”
谢珩点了点头,端起那碗羹汤抿了一口,味道清甜,确实不错。
姜灼看他没反感,勾唇退到帘边,一句话也没说。
她如今这般大胆的暗示,但凡谢珩不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了,此时上前,只会招他烦。
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他见那妮子迟迟没有动作,心下也很是满意,搁了笔,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站那么远,怎么伺候。”
姜灼听见这话,这才挪了两步,朝他走近了些,重新站回案边。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袖口,故作扭捏道:“爷,今夜……要不要奴婢留下来伺候?”
谢珩凝望着她温顺的眉眼,想起今日上朝时……还有母亲在府中的叮嘱。
他眸色愈发暗沉,周身气压低沉几分,缓缓起身,移步走向窗边的凌云置物架。
抬手从中抽出昨夜那本的图册,指尖捏着书页,转身一步步走向姜灼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9章她没穿衬裤(第2/2页)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姜灼下意识往后轻退半步,他难道是察觉到自己意图勾引,心里不安分了?
可下一瞬,谢珩将手中册子直接扔到她怀里,淡漠无波地命令:“翻开第十六页。”
姜灼慌忙接住册子,低头翻开书页,看清画面的瞬间,脸颊瞬间滚烫。
她心头慌乱,抬眼看向谢珩,却对上他墨瞳沉沉,不言不语,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点着……听雨梨花案。
一下、一下,敲得姜灼的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