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了他的意思,她哪敢矫情,更不敢违逆。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羞怯与慌乱,上前半步,抬手给他更衣。
她心底默默自嘲,不过短短一夜,竟已经惯了这般卑微伺候的姿态。
谢珩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,下一瞬,他动作骤然一顿。
墨黑的瞳仁骤然收紧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……讶异,喉间微微滚动,嗓音低哑几分:“你……”
???
……
这妮子如此举动,哪里还有半分温顺乖巧的模样,难道是昨夜他留下了她,她便开始恃宠而骄了吗?
简直!
姜灼脸颊爆红,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故作乖巧怯懦:“奴、奴婢只是想着方便伺候爷,不想拖沓累赘,绝非有意放肆……”
谢珩凝视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喉间干涩发紧,他把自己这变化当成是叫这丫头气的,怒火太甚。
兰香萦绕,温软可人,眼前的少女温顺又听话,他已然顾不了这么多了。
姜灼贝齿死死咬住红唇,攥紧掌心,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:忍住,一定要忍住。
为了活路,为了自由,这点苦楚根本不算什么。
不知道熬过了多久,姜灼疼得几乎要晕过去,站得也发麻,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时候……
将至紧要关头之时,姜灼猝然回神,正觉是时候了。
而后自顾自手工……
谢珩浑身一僵,墨瞳骤深,气息紊乱的不得章法,想要制止,却已然来不及。
良久,谢珩稳住呼吸,下一瞬,反手一把攥住她灼热的手腕。
压迫感扑面而来,他俯身盯着她涣散的眼眸,低声质问,沉怒道:“你方才在做什么?”
今日他本不愿意碰她,可是看她乖巧,又很是识趣,这才宠幸她。
想要给国公府一个子嗣,也了结母亲与朝堂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