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看着他,朱唇轻勾,未被他冷言击退,手上的动作更是愈发大胆。
柔荑慢慢地试探着往下,欲在他腰间作乱。
下一瞬,谢珩陡然抬手。
抓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,力道不重,却足够牢牢锁死她的动作。
他墨色瞳仁极沉,是居高临下的拿捏把玩。
他就这般扣着她的手,不松不放,另一只手缓缓抬起。
修长的手指极轻、极慢地抚过她的发鬓。
良久,他状似随意,轻启薄唇:“孤前日留宿嬛琅阁,你未曾安睡?”
这一岔问,叫姜灼心下骤然一紧,背脊微僵,浑身的软媚瞬间凝固。
前日夜里,她给破庙的举子绣护膝的事,谢珩难道知道了?
他手眼通天,知道这事也不无可能。
她给外男绣贴身物件,叫他治一个私通外庶的罪,她焉能有命?
她心底乱作一团麻线,不住的惶恐揣测。
可若他查知了端倪?
为何不直接治罪,在这拐弯抹角,又是何意。
谢珩知道自己未睡,就不好全然撒谎,不能妄言……
姜灼喉咙滚动,吞咽下慌乱,只得垂着眼,说了一半真话:“是,那夜奴未曾睡。”
“未曾睡,在做什么?”
谢珩眸光沉沉,定定望着她。
姜灼心头百转千回,慌乱之间急中生智,轻声回话:
“奴知道惹了国公爷不快,心里害怕,所以不得安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