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只吐出一字,故意勾他:“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他急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92章奴不怕爷吃了奴(第2/2页)
她胆怯的说:“奴害怕……不敢说实话。”
谢珩伸出修长的手屈指,轻轻垫起她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:
“你直说,孤恕你无罪。”
“奴听说爷去了江姨娘处,心里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难受,难受到……”
她又只说一半,抱起他的另一只手,牵引着,朝自己胸前去,紧紧贴在那浑白之上。
“这里,好疼好疼,像针扎一般,又像被人的手掌碾碎一般疼,所以……就绣了一夜针线。”
“放肆。”
他虽意是责怪,手却任由她贴在那处,语气却柔得喉结不震,近乎呢喃耳语。
“孤留宿后院姨娘院中,乃是分内情理,你安能善妒?”
“奴也知道,奴身份卑微,爷要留宿哪个姨娘院中,奴自是没资格置喙,可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哪。”
姜灼嘟着红润的唇,松开他的手,顺势软软扑入他怀中,泣涕涟涟,可桃花眸中,半分泪都没有。
就这般,谢珩不知怎的,闻着她身上淡而不俗的,她身上独有,先天而来的香味,竟神魂失序,下意识回抱住她。
在反应过来时,墨瞳震了一下,又镊着她的腰,将她从怀里拉开。
打岔道:“这次便饶了你,告诉孤,你绣了什么?”
姜灼佯装拭泪,可袖子上也无半分湿意,只低头掩饰心弦紧绷。
电光石火之间,她抬眸,眸光清亮温顺,一字一句道:“自然是绣给国公爷的。”
谢珩薄唇微勾,反问:“是吗?”
他闻言,即刻伸手,掌心摊开,坦然朝她索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