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旁边姜初灵反应过来。
路引是闾山的那位席道人开具的,盖了红章,昨晚那位安道人又上了印戳,当做是他们在江安城的身份凭证。
但这二位都是闾山的修炼者。
开具的路引,只怕和普通人的并不一样,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。
她刚想要开口解释时,偏室外面,一名颇具江湖气的女子迈步走进来。
对方穿着一身休闲宽大的衣袍,脖颈处纵横的刀疤,鹅蛋脸上戴着眼罩,把整只左眼给遮住。
其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,年纪不大,莫约二十六七岁,明明是刚褪去青涩之时,却有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沧桑。
进入房间后。
她浑身酒气便散开,嘴里打着嗝,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。
夥计正想要向她解释什么,她却直接挥挥手,接着看向站在房间里的两人。
「小姑娘,随便用俗术打量人,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。」
白晴儿虽然脸上满是酒醉的红晕,但目光还是清醒的,拿起路引一看,随即说道:「闾山开的印戳,只接待普通人的小厮自然是看不懂的,你们要做的行当,也应该不是普通生意。」
她顿了顿,又拿起葫芦,灌下一大口:「牙牌这事不用担心,我会帮你们搞定。好了,说说白铁牙那老家伙,给我留了什么东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