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说,刘根来没当众顶撞领导都是好事儿。
倒是姚瑶回头看了刘根来好几眼,似乎有点不明白刘根来为啥忽然改脾气了。
曹冬梅没啥反应,连头都没回,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饭,就跟啥事儿都没发生似的。
薛存远城府远没有曹冬梅那么深,抬头看了刘根来和李凌好几眼,眼底里暗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李凌挺能沉住气,直到吃完饭,跟着刘根来一块儿出来办公室,才满心不忿的嘟囔着,“师兄,你咋忍得住?你要不拦着,我非把饭盒扣姓胡的脸上不可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刘根来笑吟吟的问着。
“管他呢!先解气了再说。”李凌哼了一声。
“然后,你就没午饭吃了,我们吃饭,你只能干瞪眼。”刘根来点了他一句,“要收拾别人,不能把自己搭进去。想理直气壮,得先把自己该做的事儿做好。
事儿都没做好,就乱耍横,那是没脑子。”
“师兄,你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?”李凌两眼一亮。
“眼光放长远一点。”刘根来装了个逼,“咱俩都是大有前途的人,眼睛应该盯着更高的位置,别因为地上的一坨狗屎阻挡了视线。”
“噗嗤!”李凌被逗乐了,“师兄,你骂人真脏。”
这就脏了?
还有更脏的呢!
“上车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刘根来招呼着李凌上了挎斗摩托。
李凌还以为刘根来要带他去制衣二厂呢,结果,路越走越不对,李凌忍不住问道:“师兄,你带我去哪儿?这好像是去站前派出所的路吧!”
“到地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刘根来不是卖关子,是不想多说话,大冷天的,一张口冷风就往嘴里灌,围上毛线毛巾也不管用。
一路风驰电掣的杀到站前派出所,到了大门口,刘根来没拐进去,径直开到了站前广场边上,停好车,带着满脸雾水的李凌直奔保义瘸儿的修鞋摊。
保义瘸儿挺知道冷热,夏天把修鞋摊摆在站前广场南边的墙根下,太阳晒不着,冬天就把摊位移到了站前广场北边的墙根下,太阳一出来就能照到他。
这地儿背风,太阳还挺好,温度不低,保义瘸儿把他的棉大衣脱下,随手放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