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看了一眼,挺满意。
“刘公安,修鞋啊,听说你去了市局,咋还回来找我修鞋?是不是因为我的手艺好?”保义瘸儿还挺自恋。
“修鞋的事儿,回头再说,那大衣你卖不卖?”刘根来指了指保义瘸儿的棉大衣。
“你要大衣干啥?”保义瘸儿不解。
“穿啊,还能干啥?”刘根来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你逗我玩儿呢!”保义瘸儿在身上擦擦手,刚擦了一下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把脏手伸到大衣上,擦了几下,这才接过烟。
逗你玩儿?
我有那么闲吗?
“你就说你卖不卖就行了,卖就开个价,合适我就买,要不卖,我掉头就走。”
“不是,你真要买啊?”保义瘸儿眨巴着两眼,恍然大悟道: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化妆侦查,扮成叫花子蹲点吧?”
还挺会联想。
也对,好像除了化妆侦查,实在没别的理由买他的破大衣。
“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刘根来故意板着脸。
这下,保义瘸儿更笃定自己的猜测了,他没再问,琢磨了一下,“这棉大衣虽然破了点,可离了它,我摆摊的时候还真没得穿,要卖你,我还有点舍不得……
我看这样吧,我也不跟你多要,你给两块钱得了。”
“五块?你咋不去抢?”李凌一听就急了,“就你那破大衣,扔大街上都没人捡,要五块钱,你咋张得开那张臭嘴?”
“是他非要买,又不是我求着他买的。”保义瘸儿还挺有说辞,“你也不想想,我把棉大衣卖给他,我自己就没了,还得再做一件,要不都没法摆摊。
做件新大衣得多少钱?五块钱我都是往少了要。”
李凌一听,火儿更大了,正要继续开骂,刘根来拉了他一把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递给了保义瘸儿。
“钱给你了,棉大衣是我的了,你去拿着,咱们走。”
“不是,你真买啊?你到底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