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可不会承认。
这种事儿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哪怕迟文斌已经猜到了,他也得装傻。
“这事儿怕是有点难。”迟文斌认定了是刘根来在搞事,没管他承认不承认,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判断。
“那个刑侦队长要真上去了,就等于彻底站队,搞不好,就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,寸步难行。
能当上刑侦队长,他不会想不明白这一点,我担心人家不领情,你白忙活一场。”
邢队长会不领情,副局长的位子空出来了,他也不敢上?
不太可能吧!
“你有合适的人?”刘根来边思索边问。
“没有,”迟文斌摇摇头,“就算有,也不会再这档口推上去,真要把人家推上去了,不是帮人家,是害人家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这事儿干啥?”
刘根来来了句反问,却不小心把自己暴露了。
“看看,说实话了吧!这事儿就是你搞的鬼。”迟文斌一下就抓住了。
刘根来没应声。
这货太精了,说的多错的多,他还在琢磨邢队长会不会没胆子当那个副局长。
邢队长真不敢上位,那还真是白忙活了。
忽的,刘根来想到了一个问题,立马有了答案。
邢队长去抓赌,石唐之和王处为啥那么配合?
肯定是早就商量好了。
邢队长要真是瞻前顾后,顾虑重重,石唐之和王处也不可能那么帮他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人抓了,赌徒也放了,邢队长要是担心被那帮人处处为难,往后缩,那他就会连现在的位置也保不住。
这点账,邢队长还是能算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