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抓的那些赌徒里有你的人?”刘根来岔开了话题。
“没有,我跟他们不是一个圈子。”迟文斌摆摆手。
“那你干嘛关心这事儿?吃饱了撑的?”刘根来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光想着别人,就没想着咱师傅?”
迟文斌说出了他的目的,“海潮分局的刑侦队长要是升上去了,就会空出一个位置。咱师傅刚当上副所长还不到一年,直接当刑侦队长有点勉强,平调过去,当个副队长绰绰有余。
过渡几个月,等周所提上去了,师傅再被调回站前派出所当所长的时候,履历里多了这几个月的刑侦工作,对他将来的发展就会更有利。”
“你光想着好处,没想坏处,就不怕师傅受牵连,成为那帮人的眼中钉?”刘根来没给这货好脸。
“你以为师傅没被你牵连?也是咱师傅行得正,走的端,那帮人扒不出他的黑料,要不,早就被你害了。”迟文斌也没给刘根来好脸。
还有这事儿?
刘根来是真没想到。
都说祸不及家人,那帮家伙为了对付他,居然如此不择手段……真特娘的欠收拾!
“那你跟师傅说说吧!”
既然无需顾及,那就听迟文斌的,多一段刑侦队的履历,对师傅将来的发展的确有帮助。
“干嘛我说?你自己说,这案子跟我又没关系。”
你倒是把自己瞥的挺清。
是个好同志,不争功。
“我琢磨琢磨吧!”刘根来点点头。
“这是猪钱,你拿着。”迟文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昨天就想给你,你他么上来就是一脚,气的我都不想给你了。”
闹了半天,你昨天找我是送钱的?
这事儿闹的,我一脚把财神爷踹跑了。
刘根来讪笑着接过信封,刚捏了一下,就感觉有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