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太薄了。
卖猪次数多了,信封里有多少钱,他一捏就能捏个大概。
他给迟文斌那头野猪也有二百多斤,按两块一斤算,得四百多块,可信封里的钱明显没那么多,捏着也就二百多。
难道手感错了?
刘根来打开信封,往里面瞄了一眼,手感没错,看那摞钱的厚度,也就二百块左右。
“咋这么点钱?”
“乡下不比市里,我们派出所穷的都快当裤子了。这些钱还是好不容易才凑起来的。我们所长说了,剩下的,一有钱就给你。你让我们过年碗里有了肉,我们不能让你吃亏。”
不是吧?
那么大个派出所,连四百块拿不出来,买头猪过年,还要分期付款。
也太惨了点吧!
同样是乡下的派出所,人家李太平那个派出所小金库就有钱,一年能买好几次野猪呢!
差距啊!
李太平当个公社派出所所长,绝对屈才了。
迟文斌去那边当副指导员,应该算是被发配了吧!
怪可怜的。
“还啥还?就这样吧!你们也怪不容易的,就当我支援你们了。”刘根来摆摆手。
“那咋行?我们所长说了,我们人穷志不短,该咋样就咋样。你放心,我帮你盯着,该是你的钱,一分都少不了。”迟文斌义正严辞。
说的跟真事儿似的,你们所长是怕我以后不给你们送野猪了吧?
也对,这年头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卖肉的。
“随你吧!”
刘根来懒得跟他掰扯,把信封揣进口袋的时候,又来了一句,“对了,干果钱,你还没跟我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