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酒量跟刘根来差不多,也就七八两,却被张启福灌了足足一斤,没等吃完饭,他就醉倒了,跟刘根来并排躺在一块儿。
不同的是,刘根来是装醉,他是真醉。
酒足饭饱,又坐着聊了会儿天,迟文斌和张启福一家人就走了。
迟文斌知道刘根来有事儿要跟金茂说,也就没喊他。
他们刚走没一会儿,刘根来就坐了起来,杨帆还在呼呼大睡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装的……自己擦把脸,顺道帮他也擦擦。”唐雨端了个热水盆,笑吟吟的进了门,盆里飘着一块毛巾。
擦脸?
刘根来才不擦呢!
那脸盆就是秃噜鸡毛用的脸盆,刷的再干净,刘根来也犯膈应。
“让他先睡一会儿吧,别折腾了。”刘根来接过脸盆,放在地上,跑另一个房间找金茂去了。
金茂也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大,没醉倒,只是躺在床上歇息,刘根来刚进门,他就把眼睛睁开了。
“你有事儿?”
金茂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点刘根来的酒量,早就猜出来他是装的。
“有个大事儿,我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刘根来把迟文斌跟他说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金茂一听就拒绝了。
“根来,这儿就咱俩,也没外人,师傅跟你说话,不用藏着掖着。我是什么性子,你最清楚,要不是因为你,我也当不上咱们所的副所长。
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,我就替你守好,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。
等你过渡完,从市局回来的时候,我这个副所长的位子就是你的,至于其他的,我一概不想。”
师傅还真是他的亲师傅啊!
啥都明白,啥都不说,一心只为了他好。
“没事儿,你徒弟我也不是泥捏的,别人顶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