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走地牛?”郭存宝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新词。
我哪儿知道?
我就是随口一说,来源是后世的走地鸡,有走地鸡,就不能有走地牛了?
“就是在地上走的牛。”刘根来信口胡咧咧着。
“这叫啥屁话?还有牛不在地上走?”郭存宝嗤之以鼻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没听说过有人把牛逼吹上天吗?牛逼都上天了,牛还能在地上走?”刘根来可有词儿了。
郭存宝没接茬,扭头朝村口方向看去,“老六,放牛的来了,刚出村,正朝这边走,咱们等等,问问放牛的?”
“先不急,再四处看看。”
刘根来也在导航地图上看到了那群牛,一个牛倌儿赶着,十来头的样子,慢悠悠的走着,按导航地图给的时间,这群牛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赶到这里。
刘根来可不想干等。
这会儿,他已经在附近发现了一条纵向的小山沟,曲里拐弯的,尽头正是山外的公路。
如果偷牛贼是外地的,先把牛赶出山,再装车拉走,就有可能在小山沟里留下痕迹。
管他是不是,先去看看再说。
郭存宝也不想干等,刘根来一招呼,他就跟着去了。
这边的山都不大,俩人走出去没几百米,就看到了那个小山沟。
进去一看,山沟两边的草也被啃的差不多了,地上也留了不少牛蹄印儿。
顺着山沟再往里走,地势就有点起伏,一些地方,牛很难翻过去。
很难翻,不代表不能翻,刘根来还是过去看了一眼。
杂草没被啃过,地上也没有牛蹄印。
又顺着山沟走了几百米,俩人就上了公路。
这年头,沥青还远远没有普及,说是公路,实际上还是土路,也就比村里的土路宽一点,够两辆迎面开来的卡车擦身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