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卡级别,估计只是一条县道。
公路上也没多少车,别的时候,刘根来不清楚,这会儿,前后两公里之内连个车影儿都没有。
“你还是怀疑是外地人作案,用卡车把牛拉走了?”郭存宝猜到刘根来的心思。
“可能性最大。要不,没道理所有的案发地点都在公路附近。”
刘根来没管那个老副指导员说什么,在所有猜测都被推翻的情况下,他还是愿意相信哥几个的第一感觉。
或许是玄学吧,第一感觉的准确率往往是最高的。
“那就仔细找,这附近的所有通向公路的山沟都不要放过。”郭存宝点点头。
哥俩原路返回,又往前走了将近一公里,找到了第二条通往公路的小山沟。
这条小山沟比第一条还长,路也更难走,俩人同样没有什么发现。
一路查看,用了不少时间,等俩人再回到山谷的时候,那群牛快走到他们这儿了。
牛管四五十岁的样子,抄着手,抱着鞭子,走的挺悠闲。
俩人没再继续往前找山沟,一块儿等着牛倌儿过来。
俩人都穿着公安制服,大盖帽、白上衣、蓝裤子,站的又高,在光秃秃的山沟里不要太显眼,牛倌儿隔着老远就看到他们了,原本没啥表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笑啥笑?
我们跟你又不熟……你不是心虚吧?
“我感觉这人有点滑头。”郭存宝凑到刘根来耳边嘀咕着。
滑头就对了。
跟在生产队干活相比,放牛绝对是轻快活儿,要是不滑头,这活儿也抡不到他。
“那有没有可能,调查他的时候,他没说实话?”
“走,去会会他。”郭存宝还挺积极。
刘根来没吱声,跟在郭存宝身后迎上了牛倌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