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盼娣,你睁着眼说瞎话!”
春桃气得脸都红了,“俺从没唆使狗咬你,是你在俺家门口鬼鬼祟祟,大黄以为是小偷,才咬了你裤子,根本没伤到你皮肉!”
“就是你唆使的,你还不承认!”周盼娣仗着人多,嗓门拔高了八度。
周小伟冷冷看向周盼娣,“周盼娣,别乱讲,春桃……俺二婶不是那种人!”
“都别吵了!”周大拿猛地大喝一声。
周二干被抓、周盼娣掉进泥浆池落下毛病、周志军又屡次不给他面子……一桩桩事在周大拿脑子里翻涌,恨得他牙根发痒。
这会儿周志军去修水库不在家,他正好立一立村支书的威风。
他目光扫过春桃,语气强硬,“不管这狗是谁家的,咬人就不中!
村里娃儿到处跑,这恶狗万一伤了娃咋办?今个这狗必须处理!”
“就是,不处理村里不安生!”周盼娣一脸得意,往前凑了凑。
“处理?先问问俺手里的菜刀答不答应!”周大娘跨出门槛,把菜刀一举。
周大拿知道周大娘脾气烈,但也知道她只是吓唬人,根本不敢砍人。
他不理会周大娘,扭头对身后的人下令,“撑网,把这条狗给俺网住!”
身后几人心里都明白,周大拿这是借机报复,可他是村里一把手,谁敢不听。
两个人立刻撑开渔网,其他人攥紧木棍,准备上前。
“俺看谁敢!”周大娘又往前一步,周小伟也紧跟着站到她身边,“这狗是俺二姨奶家的,你们凭啥抓?”
周盼娣梗着脖子喊,“就凭它疯了,它咬人!”
就在这时,大黄“嗷呜”一声窜到爷俩跟前,吓得二人慌忙后退,狠狠撞在刚撑开的渔网上。
周大拿没站稳,一屁股墩坐在地上。
“爹!”周盼娣连忙去扶。
周大拿爬起来,又羞又怒,气急败坏地吼,“这野狗,绝不能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