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愿多说,沈香君心里更犯嘀咕。
“她有娃了没?”
“有,一儿一女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坟地走,沈香君有一句没一句地问,李大壮只捡好的说。
春桃吃过的苦,他半个字都没提。
沈香君听得出来,他有事瞒着。
蹲在沈老太坟前,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一股脑涌上来,心里又酸又涩,眼眶也红了。
心疼、愧疚、后怕,纠结,无力感,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没再提戒指,也没再提春桃。
李大壮看她脸色不好,以为她是因为沈老太的离世伤心,小声劝道,“表姑,俺奶那毛病几十年了,冬天最难熬,走了也算享福去了。”
沈香君慢慢抬起头,神色已经淡了,“你奶年轻守寡,这辈子,苦吃够了。”
从坟地回来,王兰花已经做好饭了。
沈香君没留下吃,骑着车就走了。
王兰花一心想巴结这个体面的亲戚,结果人家连顿饭都不肯吃。
人一走,她的脸就拉了下来,满肚子怨气。
“李大壮,你这表姑到底是干啥的?这么性,连顿饭都不肯吃!”
李大壮也纳闷,他从没听他奶说过有这么个亲戚。
“俺不知道。”
“你俩上坟你就没问问?”
李大壮是真没问,也没想过要问。
“没问,跟人家又不熟,瞎问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