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还年轻,那里就够了,我和金涛送您去医院,您太虚弱了。”
“不用,不用,年纪大了,就想在家过年,医院那地方,晦气。”陈严哀哀戚戚的说。
陈红欢喜的端了两杯茶进来,见爸爸和杨政都在哭,问:“你们哭什么?”
陈严擦了一把老泪,别过头去,坏菜了,这个姑娘,可是胳膊往外拐的。
“红红,师父这么难受,怎么能出院?是不是你们照应不过来?我去照顾。”
杨政知道各家都有难处,他就算不回去过年,也要伺候好师父。
“杨政哥哥,你说什么呢?爸爸出院,可是罗院长应允的。你别看脸上很恐怖,等新皮肤长好了,就光滑了。而且爸爸有止痒片保着,一点也不痛苦啊。”
说着,陈红走到床边,推了推陈严:“爸爸,你刚刚不是在听收音机吗?早上还吃了一大碗面条,怎么突然不舒服了。”
逆女,这个逆女。
“是,是看到杨政,悲从心中来。现在舒服多了。”
再装下去,好像会出事。
“爸爸,你坐起来,跟杨政哥哥说话,我去菜店找妈妈,再多买些菜。”
“行,行,你去吧。”
陈严一骨碌坐起来,不耐烦的挥手,说话也不哀戚了。
被窝中的收音机,适时的滚出来了。
“师父,要是难受,去医院吧。”
杨政根本没有看出什么不合适,死心眼的认为,师父就是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