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公孙伯圭亲自出面沟通,季玄怎可能调得动乌桓骑兵?
但公孙瓒为何要越过他麾下那位大营从事田衡,直接提拔季玄这个外人?”
刘备沉吟道:“也许是那夜之乱,他向太守报功,得了封赏?”
“或许吧。”陈默眉间微蹙,缓缓道,
“但公孙瓒并非蠢人。
他麾下的那位从事田衡,一向掌管白马义从主力,堪称是其左膀右臂。
不论如何想来,他都该从自己的义从军中提拔心腹。”
“另外,季玄本是太守府的文吏,却被公孙瓒直接收为幕下,且骤然获得募兵大权。
按大汉律例,武职提拔文官,需太守亲自签批画押。
可太守刘卫竟未有丝毫阻拦,还下诏拨粮助之。”
刘备愕然:“这……这不是越权行事吗?”
“是越权。”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,
“可刘卫若真感到愤怒,又怎会乖乖放权批粮?
他怕的不是公孙瓒,亦不可能是季玄,
他怕的是失去幽州稳定,怕的是丢掉自己贪墨多年的财富与身家性命。
所以,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陈默的目光愈发幽深,
“那便意味着,公孙瓒已经找到了能让刘卫安心的筹码。
太守想借他的兵来稳住局势,他想借太守的名来扩张权力。
而季玄,正是两人之间达成这笔交易的‘信使’。”
刘备恍然大悟:“如此说来,他们都在以对方为梯,各取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