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亲兵立刻抬着五只沉甸甸的锦箱步入堂中,当着刘卫的面打了开来。
只见箱内锦缎层层叠叠,流光溢彩,
在堂中烛火的映照下,几乎晃花了人眼。
刘卫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手指在光滑冰凉的锦缎上轻轻抚过,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贪意。
“可……可这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维持住太守的威严,又想起了另一个推脱借口,“本官也知道你们不易。
但公孙司马已在北新城大举募兵,深得民心。
郡中兵额有限,不好再与他重叠啊。”
陈默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说,立刻拱手笑道:“府君多虑了。
公孙司马募兵,是为了防备北境鲜卑乌桓与冀州黄巾,守的是幽州边防大局。
而我等募兵,是为了清剿太行余孽,安定郡县内部,守的是涿郡百姓。
他自守边,我等安民。
他募北境之兵,我募南境之民。
各司其职,互不相扰,岂不两全?”
刘卫依旧有些迟疑。
陈默见状,脸上笑容渐渐敛去,轻叹一口气道:
“府君,挂角白地,本就是太行山脚下的一块隙地,贼寇盘踞日久。
如今虽侥幸被我等夺回,却已是一片空废。
若无吾辈在此屯守,一旦贼寇去而复返,
那便是涿郡门户洞开,再无屏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