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成之后,我会遣最可靠的族人下山,
将其留在山外拒马河畔的指定位置,你自己派人去取。”
【沧州赵玖】:“如此那就多谢了,铭记在心。”
【摆渡人】: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对话就此结束。
……
五月初,夏雷在云层深处滚过几声闷响,却始终未落下雨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燥热气息。
挂角白地的坞堡,已在近一个月的紧张劳作下初具规模。
以旧营废墟为中心,三重深达数尺的壕沟层层环绕,沟内插满了削尖的巨木。
壕沟之后,是三道以圆木交叉捆绑而成的栅栏高墙,
墙后箭塔与墩台错落而立,俨然是一座坚固的军事要塞。
坞堡之内,同样生机盎然。
屯田军的兵额已补足至近千人,新募士卒正在周沧的喝骂声中操演队列。
与此同时,武库日渐充盈,铁匠营炉火彻夜不熄。
而在西侧新开垦出的数千亩梯田里,绿油油的麦苗正在茁壮成长。
刘备每日都会亲自巡视田垄,
看着曾经麻木的流民脸上渐渐有了笑意,看着孩童们在新建的学舍前追逐嬉戏,
他的心中,总会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。
坞堡的名声也渐渐传开,
一些邻近郡县躲避苛政的百姓,或都拖家带口前来投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