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得到还需要信物这种东西。
看着二人脸上转瞬即逝的错愕,张纯心中已然通透,
他心底甚至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。
真正的袁家密使,怎会是这般粗鄙蠢货?
这所谓的“密令”,怕是假得不能再假。但……
“涿郡陈子诚,真是那杀了袁家子弟的‘杀人者陈默’”?
不过此事是真是假,对张纯来说根本无关紧要。
只要这把刀能杀人,上面沾的血是不是真的,又有什么关系?
正如这两个蠢货,
虽是假得不能再假,却也刚好能做那投石问路的石子。
想通此节,张纯缓缓摘下扳指,语气得体道:
“两位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。
此事非同小可,可否容本府备下薄酒,你我细细商谈?”
龙虎兄弟见对方态度软化,显然是被袁家的名头镇住了,当即大笑:
“哈哈!看来张相也是个识时务的人!好说!”
说着,身后那十余名“铁血兄弟会”随从也旋即大摇大摆,涌入厅内。
张纯拍了拍手,命人即刻备宴。
宴席准备间隙,赵佑快步走到张纯身边,低声问道:
“主上,真要款待这等莽夫?
若他们真是袁家派来试探……
暗中调查咱们马场,工坊武库和……那件‘大事’的,